“秦風!你這是在作甚,是怕了嗎?”
“怕了,就給我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啊!”
秦武看到秦風突然坐在了廣場上的一塊石板上,連聲怒喝,雙眼迸發出道道寒芒。
在場的眾人,也不知道秦風為何會坐在了石板上,而且還不斷的打著嗬欠,好像睡意綿綿的感覺。
當秦武對著秦風連聲怒喝之後,眾人紛紛對秦風搖頭,羞辱不已。
“他,他這是在幹嘛!剛剛不是說生死決鬥嗎?這會兒是在幹嘛,來睡覺的嗎?”
“哼!睡覺,他這是怕了嗎,心虛了,故弄玄虛!”
“世間還有比他不要臉的人嗎?看到我真的想吐,吐到他全身都是,就憑這模樣,還生死決鬥,我呸!”
秦風聽到了眾人的羞辱和數落,這時從石板上走了下來,不屑的看著秦武,故意打了一個嗬欠,說:“秦武!我昨天在門外站了一夜,今天有點兒困,難道你不困嗎!秦武!”
“再說!你們如此喋喋不休,也還沒有開始,我就先睡上一覺,等你們都怒喝完了,再叫醒我啊!”
“秦武!你要不要也來這兒躺躺,這兒的石板不錯,比你昨天在我門外站了一夜,那不知道要舒服多少倍!”
秦風邊說邊又走到了石板前,完全沒有管秦武,還有在場眾人,又躺在了石板上,對秦我不斷的喊道:“秦武!來啊!這裏真的比你昨天站了一夜的地兒舒服!”
聽到秦風說出秦武昨天夜裏在秦風屋外站了一夜,眾人不經一片嘩然,都麵麵相窺,帶著驚訝的眼神看著秦武。
“秦武是什麽人,堂堂秦氏家族大少爺,五品劍師,怎麽會站在他秦風麵前。”
“看起來還真有點像,你們看秦武的雙眼還真是有些熬夜的跡象!”
站在一旁的歐陽天藍,聽到了秦風說出秦武在他屋外站了一夜之後,滿臉神情失色,說:“武大哥,這都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