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戰勝了天罡二重期強者,眾人都鬆了口氣,近十日來的靜坐苦修,滴水未進,早令他們饑腸轆轆。當即五人找了個就近的小鎮子,在一家酒肆大吃了一頓。在吃飯的時候,聽到有閑人談話,說大蒼城的城主被崩塌的地宮壓死了,今日正在大葬。
霍也史將拳拳重重砸下:“讓他這麽死了,算便宜他了!”
黃成道:“本來我還想回大蒼城把這老家夥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看來沒指望了!”
方天點頭道:“讓自己的地宮壓死,雖然窩囊了點,但這是他最合適的死法!”
五人一口氣點了滿滿一桌大菜,十壇好酒,三十斤米飯,吃了將近兩個時辰,才將全部食物塞入肚中,黃成和霍也史的肚子明顯大了圈,撐得站也站不起來了。
霍也史嘴巴噴著酒氣,對方天道:“老,老大,現在酒足飯飽,是該走了吧?”
方天道:“這裏離你們皇都還有多遠?”
“一千裏吧,半日就到!”
“好,我們出發!”
就在五人轉出小酒肆時,迎麵走來四名武者,身穿一襲白衣。
方天並不以為意,在這北蒙腹地,經常有武者出現,隻要不是向他們尋仇的,沒必要關注。
哪知霍也史看到這四人時眼睛一亮,立刻攔住四人去路:“四位師兄可還認得我?”
此時霍也史還是一身尋常武夫的裝扮,臉上還塗著蠟黃的藥泥,四人並沒有看出什麽情況,一名地煞八重期武者不耐煩揮趕道:“去去去,哪來的鄉野村漢,到我們雪山門人前亂攀親戚?”
方天的手不自覺地按住了劍把,原來這些就是雪山教中人,是白眉尊者的門人。
可是他最終還是把拳頭鬆開了,冤有頭,債由主,他隻要拿白眉尊者的人頭祭典親人就可以了,沒必要多造殺戮。
霍也史見對方不認識自己,連忙把頭發撥弄一番:“馬師兄,劉師兄,方師兄,還有樓師兄,我是霍也史,霍也史師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