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天幾夜,也許是幾月幾年,方天失去了所有感知,隻是這個吵人的聲音一直在意識內響起。
終於方天不勝其煩,從這個很長的夢中醒來。
他醒來的地方是一處鋪滿厚實溫暖枯叢葉的草坪,但他的全身仍舊火一樣的疼痛。
“總算醒過來了,弱小的人類啊,這麽點距離已到了生死的邊緣,還是我小米厲害,很天外之地掉下來都沒事!”
方天翻起了白眼:“你厲害,那別賴在我體內不出來啊!”
“呱嘰,小米隻是就事論事,你別不高興,其實按你們武師的體質,這麽高的距離下來不死已經是奇跡了。”
方天不再與米光繞舌,他重新拾掇起斷片的記憶,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大,莫雨與他素無仇冤,為何會突然對他痛下殺手?或者是作為高級弟子,就不需要理由,看到不喜歡的人一劍殺之?
不可以,一定要討回這個公道!方天暗暗下定了決心。
目前他傷勢極重,腹中又饑餓難耐,已不容他胡思亂想,必須盡快解決好五髒廟問題。
他仔細打量這處崖下山穀,發現此處風景極好,有林有水,綠樹成蔭,空氣中還有未明野果的香味,草地上還有山雞野兔奔走,儼然是一個世外桃園。
隻是周邊群山環繞,沒有出入口,顯然是處死穀。方天放棄了找人詢問的愚蠢想法,打算自己弄點食物。
幸好弓箭還在身上,方天有殘存的力氣費力地打了一個山雞,靠著隨身帶著的火引子烤起了叫花雞來。
這叫花雞曆來是民間鄉下野民的土製做法,隻要將雞的內髒劃去,再於雞身糊封泥巴,置於火中燒製,隻需片刻時辰,泥土幹硬,便可摔破泥封,取出雞來。這時烤雞的雞毛粘於泥封之中,雞身幹淨無比,其肉嫩味鮮,濃香四溢,肥而不膩,當得人間一大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