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仙此刻終於站立了起來,看來他葫蘆內裝的並非普通烈酒,他也並非隻是貪杯,而是用他葫蘆內的烈性藥酒迅速遊走全身,緩除周身傷勢,雖然此時不敢說已經恢複如常,但較他受傷之際已是好轉了許多。
他見南極仙倚仗行道杖天雷之威尚雖不落下風,但要降服眼前這怪異小子,還差一點火候,他抖擻精神,跳至南極仙身側,哈哈笑道:“老兄,看來這小子不似尋常妖人,還需我助你一臂之力。”
南極仙手底招式絲毫不鬆,他隔開天心迎麵一拳道:“用你的‘乾坤寶葫蘆’先收了這小子再說。”
天心一聽之下,忙留神注意到了北極仙手中那不顯眼的酒葫蘆,忽然,劈空一道天雷將至,天心一個靈鳥翻身,那天雷在身前轟出一道溝壑,他身未定,又是一掌九重血經拍出,這玄黃血經他如今越使越感覺到得心應手,威力固然也比月前大了許多,但卻最耗損體內真元,若對方與他旗鼓相當,他起先還能大占上風,但一旦相持不下,往往拚到最後,他便感覺力不從心了。
南極仙知道對方血經厲害,高高一縱而起,行道杖在月色之下化為一條銀色長龍,杖頭引出一方天雷,杖尾甩出一道地火,雷火頭尾相環,直擊天心九重血經之去,天心識得厲害,此刻他也不願與對方以硬碰硬,但他來來回回,手中能使將出來的也僅此一招能與對方抗衡,實在沒有第二招來禦敵,心中躊蹴之間,忽然,一道極光劃向頭頂,他一聲驚呼,那一道光芒快到讓他避無可避,隻感覺後腦一痛,他眼前瞬間一黑,咕咚一聲,栽倒在地,靈台一念之間清醒過來,他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不料,行道杖迸發而出的天雷地火餘威不減,被九重血經阻擋之下,剛好撞向他前胸,他又是幾個踉蹌,氣短心慌,終於,一張口,灑灑點點的鮮血忍不住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