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紫箏見詩冉再次出手,她安然站立,絲毫不將對方放在眼中,麵對詩冉向她迎麵襲來的一掌,風紫箏舉手之間,輕描淡寫,左手纖細手掌伸出,一個彈指,便將另一個纖纖細掌從臉前擋開,右手烈焰墨弓弓背隨隨便便一擊,正中詩冉胸前,詩冉吃烈焰墨弓一擊,“蹬瞪”後退,好容易站穩腳跟,風紫箏不禁“咦”了一聲,她深知烈焰墨弓威力,即便是昊天這樣的高手,都不能隻是被她手中神弓這樣僅僅震退幾步,而詩冉身手,她本來還自以為根本就微不足道,這樣看來,倒是自己小瞧她了。
連詩冉也是詫異,明明剛才自己連對方的三分薄力也抵擋不了,為什麽烈焰墨弓一擊之下,她雖然還是潰不成軍,但始終不受點滴之傷。
其實,她身著寶衣,一時大意之下,自己居然也忘記了,三界十大神器,修羅至寶——天衣無縫,此刻正穿在她的身上,烈焰墨弓的傷害盡數被天衣無縫擋去,饒是如此,由於雙方力量懸殊,風紫箏未用全力,詩冉還是不能抵擋,風紫箏卻不明其中蹊蹺所在,以為詩冉弱不禁風,隻道她有所保留,未用全力與自己周旋。
“啊”的一聲慘叫,詩冉忙住手,看向一旁正至掙紮的昊天,雖然她對昊天好感全無,但這一路全憑對方悉心照料引領,終於還是於心不忍,她奔向昊天身旁,蹲下身子,輕輕問道:“你怎麽樣了。”
昊天滿麵通紅,呼吸急促,額頭青筋爆出,豆大的冷汗不斷的從鬢角湧處,雙手不停的撕扯他胸口衣襟,已經有白皙胸膛露出,看來他的確是異常難過。
詩冉抬頭望向風紫箏,風紫箏冷冷的道:“他中毒了。”
詩冉點頭道:“我看的見,隻是不知姑娘隻想針對於我,於他又有何幹係。”
風紫箏笑道:“自然是有莫大關係,如今此處荒無人煙,天為被,地為床,日月星辰為你二人點亮燈燭,再無外人打擾,你二人一蹴而成,修得百年之好,豈不是圓滿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