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冉就如同多年前在祭龍穀中一般,終於又能與天心夜夜私語了,但是少女的矜持和害羞已經全都變的麵目全非,而天心俊朗少年也一下顛倒乾坤,渾然不覺了。
詩冉如數家常,嘴中碎念著天心與她的過往種種,終於與倚在天心身側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昊天則一動未動的立於窗外,心中五味雜陳,若他此時出手就此廢掉天心,自己便再無情敵,但隻怕這樣一來,驚到詩冉,他失去的會更多。
見屋內再沒有動靜,昊天輕身閃過,他走近天心,伸手去他懷中細細摸索,空空如也,又躡手躡腳的摸遍了天心全身,依舊一無所獲,看來“盤古令”果然不在他的身上。
昊天又將目光放在詩冉的身上,詩冉依舊如少女一般玲瓏別致的身軀,身前此時一起一伏,顯然呼吸勻稱,睡的香甜,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摸。
想他中毒之際,詩冉拿這三界絕色來替他解毒,他毫無知覺之下,享用了這修羅絕色,至此以後詩冉便連一個小指頭都未曾讓他再動過一下,然而僅僅就這一次,讓詩冉卻懷上了他的骨血,真是天垂憐他,而對於詩冉而言,隻怕將是造化弄人,做了一場永不願回憶的噩夢。
昊天呼吸有些急促,他在天心身上未曾找見“盤古令”,便想從詩冉身上去碰碰運氣,豈料詩冉絕色之下,他邪惡之念不由生出,伸手輕輕而去,喉頭唾液深咽,色膽蒙心……
忽然一聲鳥鳴,昊天渾身一顫,施展玄法,瞬間倉皇逃去,而窗外一隻渾身潔白的小鳥兒,在皎潔月色之下,滴溜溜的小眼睛正朝著昊天遠去方向目不轉睛。
昊天逃回住處,狠狠的扇了自己幾個嘴巴,他心跳不已,更加懊悔今夜的衝動行事,差點兒壞了大事,但詩冉帶著他的骨血,與天心相依相偎在一起,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真是越想越是不甘,咬牙切齒過後,發誓一定要從天心那兒將所有失去的重新奪回身邊,若瘋癲的天心還能有這般能耐,從他身邊奪走自己心愛的女人,那他還有何麵目長存這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