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好奇,也豎起耳朵想聽聽這對冤魂兄弟究竟有何話要說。
那黑衣陰魂一指白衣陰魂道:“這是我的兄弟,名字叫做謝必安。”
白衣陰魂謝必安終於點了點頭:“不錯,我謝必安,與範無救相逢恨晚,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黑衣陰魂眼角之中泛起淚花,他一雙凶目之中頓時溫柔了許多,朝謝必安望去,看來,他一定便是範無救了,這兄弟二人,生前一定有一個淒慘的故事。
謝必安望著這斷魂橋下緩緩而過的清水河,他歎了一口氣道:“天道盟,天道盟管天管地,不知道能不能也管一管我兄弟的冤屈。”
楊瀟然一愣,沒有作聲,她不知道這兄弟二人有何冤屈,更何況她今日前來,本是為清水鎮的百姓要和他們兄弟討一個公道的。
範無救接著謝必安的話語已經開口,看來他們雖然是在問楊瀟然,但卻並未指望楊瀟然會回答他們:“斷魂橋,這清水鎮、清水河,為何偏偏不叫清水橋,而是叫做斷魂橋,你可知道,它斷的不是別人的魂,斷的是我們兄弟的魂啊!”
此言一出,連躲在暗處的天心都是心中一凜,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忙細耳聆聽,隻聽範無救繼續道:“我們兄弟生前雖是一對異性磕頭兄弟,手足之情可以勝過世間所有的親生兄弟,那一年,我們兩人一齊謀生到了這清水鎮,也正是從這清水橋上而過。”
“清水橋?”楊瀟然脫口而問。
“不錯,這斷魂橋曾經正是叫做清水橋!”謝必安冷冷回答,顯然有責怪她故意打斷範無救之意。
範無救稍作停頓,又道:“我們兄弟靠著一身手藝,能吃虧能吃苦,滿以為能與這清水鎮的百姓結下了深深的情誼,記得那也是一個酷暑烈日天,掐指算算,再過些日子,隻怕也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