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莊中已經再沒有人敢上前一步,死亡的氣息正步步逼近,風逸嘴角洋溢著說不出的快感,原來這才是自己最想要的,隨心所欲,傲視人界。
風逸想不出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也許三界獨尊,也許君臨天下。
什麽天心,什麽小師妹,統統放開一旁,他怎麽也不會想到,人生一世,居然還有如此美妙的感覺,自己當初為了一個小師妹,心結苦苦打不開,當真可笑,看來阿鼻隆曾經說的是對的,自己還是不夠自我,不夠心狠。
他方才醞釀而去的一招劍勢,正是“萬古同悲”悲一、悲二,這幾日來,阿鼻隆的古卷與天心的心法在他手中,經過細細參研比較,讓他終於開了“萬古同悲”悲一之勢。
風逸以為萬事開頭難,隻要如今劍勢一開,窺破“萬古同悲”便指日可待,他想的簡單,殊不知心中隻有狠意而悲意不足,故而悲二之後,進展異常緩慢。
風逸當然不知道這其中精要所在,他搶奪“滅魔誅仙劍”,一招而出,果然順手,對麵已經是死傷一片,而這僅僅隻是“萬古同悲”的悲一、悲二,他心中不由浮想翩翩,隻要加以時日,他“萬古同悲”大成,容顏得以全部恢複,從此便能揚眉吐氣,行走三界之中,到那個時候,誰還敢對他風逸說一個“不”字。
想到淋漓酣暢之處,風逸不由發出陣陣大笑,他凶目之中透出狂妄之色,抬劍一指剩餘眾人道:“你們隻需要記住我風逸這個名字,若有來世,我等著你們。”
“住手!”身後一聲大喝,風逸不由後脊發涼:“修羅霸天拳‘滅天絕地’之下,天心居然還沒死。”
他停下身子,一下扭頭回去,隻見九龍影璧之下“咯吱”“咯吱”,那些斷瓦爛磚不住的被底下的什麽東西所湧,細灰簌簌,終於“嘩啦”一聲響,天心居然從下麵站了起來,依稀可見他那劍眉入鬢,但清矍的麵龐不在,而變的灰頭土麵,上衣已經破爛,赤、青、黃、黑、白五色不停的在他胸膛之上流轉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