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麵上肌肉顯然一動,他沒有接話,掌下加勁,丹田之處源源不斷匯集而起的真元,更盛從前,看來,風逸一身真元,反而為天心做了爐鼎嫁衣,被他全部吸入,納為己用。
終於輕嘯而起,天心雙目之中精光射落當頭秋陽,哪還有方才頹敗之色,他一躍而起,將龍骨絕鋒縛於身後,這才撿起地上顆顆散落的“順息丸”,裝入風紫箏遞來的瓷瓶之中。
風紫箏道:“天心,你還去不去見師父?”
天心則當頭問道:“詩冉與昊天是被你和風逸設計所害,你認為我會不會與你同路?”
“啊!”一聲慘叫,地上的風逸慢慢醒轉了過來,風紫箏低頭一聲驚呼:“風逸,你又變回以前的樣子了。”
風逸強撐了一口真氣,丹田處一無所有,他望了一眼恢複如常的天心,什麽也明白了,麵露痛苦之色:“我終於還是輸給了你們兩個。”
“錯了,你輸給了自己的利欲熏心,如今能殘留一條性命,已經是天大的造化,想想那些在你手下殞命的無數生命,哪一個不是無辜慘死。”天心厲聲道。
風逸低下頭,看了眼腰下,空空****,他不由淒厲一笑:“不錯,那你為何還要殘留我的爛命一條,來啊,成全我啊,這殘廢之軀,瞎目之容,我還有何所惜!”
風逸一身修為真元所散,他終於又容顏回來,但是,活下去的勇氣已經再也沒有了。
風紫箏忽然上前,一巴掌打在他的臉頰之上:“不管你曾經對我如何,我隻知道你是臨澗長大,紅妙福地一路走來,有我風紫箏的一天,你就不能這樣死去,我說過,我要我們一個也不能少。”
這一句話至她口中而出,風逸忽然獨目之中落下淚來,他雙拳無力,捶地無聲,心中悔恨萬分。
天心又聽風紫箏說出這一句話出來,知道她是故意說給自己而聽,便扭頭充耳不聞,對二淺道:“二淺,將情殤劍收好,隨師父將索心和你鐵奴伯伯二人屍身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