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疆祭壇之上,跪著一女,而旁邊躺著一個男子,四周不知名的羌笛大板齊聲奏響,圍著二人的是一群赤身**,隻在下身圍著一圈獸皮的蠻疆巫師,他們在臉上畫滿了棕白相間的線條,頭頂盤一圈不知名兒的獸毛,有人手拿柳條,有頭頂著大缸,正對著場中這一男一女蹦蹦跳跳,嘴中哼哼一些難以讓人聽懂的說詞。
祭壇之下,妙妙公子與淼淼小姐二人端坐兩旁,顯然,那跪在場地中央的女子與身邊的男子,正是楊瀟然與天心二人,他們“屠龍大會”之上,好不容易撿了一條性命回來,跟著蠻疆一行,長途跋涉,來到了這邊陲之地,此時正在接受族中大巫師對外來生人的接風洗禮,隻有這樣,他們才能被蠻疆部落所接受。
楊瀟然跪在一旁,仍然不忘將手緊緊牽著天心的手掌,不為別的,一路之上,天心也醒轉過幾回,他一直吵著鬧著,要回臨澗村找他的父親、母親,對臨澗血案之後的記憶,隻怕就一點兒也不記得了,楊瀟然無力搪塞之下,加之路途艱難,她唯有不斷的以“養龍心經”來安撫天心,隻盼望早一些到達蠻疆之地,再將一切細細說與天心,看是否還能重新喚起他的前生記憶,這祭祀壇上,場麵驚悚詭異,她又怕天心突然醒轉,情緒失控,所以,二人手掌一直不敢鬆開,在“養龍心經”頤養法脈之下,天心一直在沉沉昏睡不醒。
大巫師一曲舞畢,拿手中柳枝蘸了旁邊大缸之內的清水,輕灑二人頭頂,一絲清爽之氣不禁傳遍全身,涼絲絲的頗為舒服,這皆是由於蠻疆一向幹旱少雨,長年酷暑,雖然不及南暑之地烈熱,但也是極其貧瘠匱水之地。
“來人行叩禮,謝熊神!”一旁年紀稍小的一位巫師喊道。
楊瀟然忙對那大巫師行了叩拜之禮,那大巫師這才伸出大拇指,在手中一個小小的罐子當中一抹,點在了楊瀟然的額頭,又俯身在天心的臉頰兩側各劃出長長一道白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