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道上,烈日炎炎,一隻獨角黑狼信步而來,狼背上斜靠著一個大漢,青布灰袍,頭裹方巾,雖兩眼微閉,仍掩飾不住那滿麵雄壯威武之勢。
這一人一狼,毫不畏懼這三伏烈日,慢慢悠悠的在這大道之上踏步而行,好一副閑情雅致。
前方茶亭中喧鬧聲起,那大漢眉頭一皺,左足輕點獨角黑狼腦袋,獨角黑狼授意,右拐踏入一旁茂林之中,穿梭而過,這一人一狼竟然心意相通,由始至終,那大漢在狼背之上眼皮都未睜開一下。
茶亭之中一位半道半俗的方麵道人被斜背雙劍的兩位真太乙逼落於亭角一方,隻聽其中一道對那方麵道人道:“九祖,你三番五次壞我‘大道五義’名聲,不知是何居心。”
原來,那方麵道人正是當今天下“清茶教”創教之祖,人稱九祖的便是,而那開口之人乃“大道五義”之中“仁義君子”呂方,而另一個斜背三星寶劍之人則是“深明大義”高乙道長。二人不巧與這九祖在此茶亭中相遇,由於言語不和,便動起手來,九祖也是,為逞一時口舌之快,此刻被二義所逼,手底下卻是沒有多少功夫,唯有狼狽閃躲於茶亭角落。
見呂方這般發問,他隻得媚笑道:“呂道長息怒,俗話說,我們道教本自一家,我又哪兒敢自壞家門?”
高乙喝道:“哥哥,休聽這渾人囉嗦,取他口舌,叫個吃個教訓,也好讓他明白他‘清茶教’是個什麽玩意。”
九祖本欲反駁,又見高乙語氣凶狠,登時沒了勇氣,隻能連聲附和道:“不敢,不敢。”
呂方笑道:“似這般孬種,也不知道九真可有給你戴多少頂綠帽子。”
高乙哈哈笑道:“這個,自然是九祖比天下人都要明白清楚了。”
九祖本來跌坐於亭角桌凳之間,一聽此話,火氣不由上湧,他猛然兩手托地,想要站起據理力爭,不想用勁過猛,“砰”的一聲,一頭撞在了桌角,獻血長流。他“哎呦”一聲,再次跌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