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剛才玄冥消失之處,慢慢出現一個枯瘦老者,而他身後,一個巨大的身影懷抱著他,那身影正是剛才那敗於天心手中的玄冥,而那枯瘦老者,顯然行動不便,眾人細看之下,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因為那老者不僅單單隻是行動不便,而是根本就沒有雙腿,他臉頰瘦扁,眼窩深塌,稀鬆的白發垂於脖頸之處,饒是這般猥瑣殘疾,偏偏那一臉戾氣與渾身散發出的陰冷之氣偏偏讓人不敢小看於他。
他一雙渾濁的眼睛正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天心,充滿了警惕與寒意;然後朝風紫箏望去,那眼神中馬上顯露出些許溫柔出來。
昊天見自己剛才就被被樣一個細瘦老頭一巴掌擊中,他隻道對方是趁他一時不備偷襲得手,心中窩火,手中鐵書一揚,便對著那枯瘦老者縱身躍去,他雖和鴻鈞老祖無師徒之名,但鴻鈞老祖早已對他和身邊道德、靈寶、原始三位愛徒是一般看待,隻是修為高低,各看潛質了,這百年來昊天在鴻鈞老祖左右,耳濡目染,也是一番精妙純正道家真玄,出手之間,足以石破天驚,撼天震地了。
不料對於昊天的突然出手,那枯瘦老者不急不忙,他伸手取下玄冥手臂之上懸掛的烈焰墨弓,虛空一拉,箭音氣勢如虹,直逼昊天,昊天深知此弓來曆,也沒有天心的五行之體護身,他不敢托大,鐵書格擋胸前,催動掌中真玄,相迎那破空箭音。
一股大力鋪麵,耳膜昏脹,鐵書險些脫手而出,他麵如土色,明明剛才天心硬捱之下,一如常態,他隻道這箭音再過淩厲,自己全力之下也能與之旗鼓相當,不想出手之下,自己潰不成軍,若再強行出手,隻能自取其辱,心中震驚之餘對當年有過一麵之緣的這個天心更加留意上心,這小子到底有多少本事,已經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