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閉月獵殺小隊所有人目瞪口呆。
一名瘦小男子,唇上的兩撇鼠須差點翹起來,結結巴巴的咕噥道:“竟然問咱們小隊第一美人兒,會不會做飯?”
“真是牛嚼牡丹,大煞風景!”另一個渾身血跡,壯得如同牛犢的大漢憤憤不平。
就連隊長水湘都忍不住脫口而出:“這人腦子莫非被門夾了?”
雲易等了一會兒,不見邵雅回答,不耐煩的搖頭說:“飯都不會做,帶著你豈不是累贅?”
邵雅已經有點出離憤怒了,胸脯劇烈起伏,顫巍巍的晃人眼睛,好半晌才勉強笑道:“刀哥真會開玩笑,在野外獵殺妖獸,哪裏還有機會做飯?”
嬌媚的臉龐浮現出一片紫紅,快要被憋的背過氣去。
卻見這位刀哥,把頭搖得撥浪鼓一般,幽幽說:“看你這身段兒不錯,細皮嫩肉的,要不……”
邵雅總算找到了自信,胸脯挺得更高,屁股撅得更翹,把幾個男人的口水都勾了出來。
“要不——你去勾引妖獸,調虎離山,我們趁機多采幾株靈藥?”
雲易一臉嚴肅,仿佛思考很久才想到這樣一個好主意,眼巴巴的期待著邵雅的回應。
邵雅身形猛地僵住,表情凝滯,半天後才擠出一絲難看的微笑,說道:“我看還是不必了,還要回鐵岩城辦事呢,再見!”
說完,匆匆往回走,打定主意再不跟這人說半句話。
雲易攤攤手,似有失落的喃喃自語,偏偏讓所有人都能聽清楚:“真是可惜了,我這麽有誠意的給你找適合的位置,卻啥都不會……”
邵雅腳下一絆,差點摔倒,狼狽的躲到隊伍後麵,咬牙切齒,恨極了讓自己丟臉的“刀哥”。
隊長水湘臉色陰沉下來,心中不住盤算,這個陳大刀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那可是輪回草,4階靈藥,隻要得到一株,自己後半生就能衣食無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