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還會煉器?”
陳老刀難以置信的看著雲易,火鉗子都掉在地上。他實在不敢相信,這個年輕人如此神奇,是禦獸師,瞬間教會了陳小刀禦獸,現在還說能夠煉器?
就算他一出娘胎就天資過人,那也不可能同時兼具禦獸和煉器兩大職業,要知道每一種都需要日積月累,還不一定有所成就。
這是個什麽妖孽?
雲易興衝衝的拿起一把鋼刀粗胚,遞到陳老刀麵前,恭敬的說:“陳老伯,麻煩您給我演示一下煉器的手法。”
“啥?你沒學過?那你就胡吹能夠煉器?”陳老刀差點抄起刀胚,拍在雲易腦袋上。
這叫什麽事兒,自己祖傳煉器術,光打鐵就學了三年,正式學煉器整整十年功夫才入門,又耗費了十年才成為1階煉器師,你小子竟然讓我演示一下,你就能會煉器了?
真是笑話,笑出你肚子裏的大牙來!
但是,人家剛剛讓兒子瞬間變成禦獸師,說不定……算了,不就是演示一下嘛!
陳老刀猛灌兩口烈酒,拍拍肌肉虯結的胸膛,帶著一肚子的不相信,開始煉器。
“點火,燒炭,鼓風……”陳老刀喊著雲易打下手,原本是找陳小刀來幹的,可惜這個憨厚兒子早就帶著肥豬寵獸,跑出門,去遛豬了!
雲易毫不在意這些粗活,他性格裏有一股子狠勁兒,為了煉器術,就算鑽到煤堆裏也甘之如飴。
他有了係統給的0階煉器術,也需要學習基本的打鐵技能,才有的煉器,這也是煉器術不同於其他基本技能的地方,要不然早就動手給三千手下煉製武器裝備了。
大熔爐半人多高,填滿黑炭,鼓動羊皮氣囊,火苗躥起半尺高,頓時屋裏溫度上升,燥熱難忍。
陳老刀操起刀胚,夾到爐子裏燒紅,然後放在鐵砧上,揮錘敲打。
雲易邊鼓動氣囊,邊認真觀察,結合著係統給的0級煉器術,驗證熟悉每一個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