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前掌門的話,孫機和幾位長老都覺得有理,有兩位長老還微微點了點頭。十傳百,廣場上看棋的兩千多弟子聽了後,也覺得有理。
馬小知自然知道自己不是玄武派派來的臥底,隻是他看了孫機和六大長老的反應後,心裏頓時亂成了一鍋粥,各種念頭紛遝而至:為了自己的兒子能做掌門,陳前掌門將自己帶回去後,自然是要嚴刑拷打,說不定會將自己殺了。那個和自己天天住在一起、冒充王管家的人雖然在總堂頗有權勢,可自己死了,他也就沒了辦法。
自己認識的這個王管家不是說,是六大長老命杭州分堂的何有年一定要將自己帶到總堂學棋的嗎?他不是說孫機也很想自己做掌門嗎?為何陳前掌門想要把自己帶回去、想要自己的命時,孫機和六大長老卻一聲不吭?難道他們真的根本不知道這件事?那這個王管家為何要騙自己?
這個王管家究竟是什麽人?他為何要冒充那個真正的王管家?他能隨意調動六大長老……,不,他調動六大長老的事,自己全是聽他說的,而他是看了信鴿上的信後告訴自己的,自己當時覺得不便,信中的內容一個字也沒去看,難道他才是玄武派派來的臥底?而信鴿是他和玄武派、四川唐門聯係的工具?
隻是他住的地方那樣豪華,又是位於總堂內,如果他是奸細,總堂內的這些長老怎麽會一點兒也沒察覺?想來想去,怎麽也想不通。
此時陳前掌門見孫機沒什麽表示,又使了個眼色,他身邊的人立即又過來了。馬小知在心裏搖了搖頭,不管怎麽說,現在隻能全靠自己了,於是大喝一聲:“且慢!陳前掌門,你隨意捕人,眼裏還有我大宋官府嗎?”
陳前掌門嘿嘿一笑:“你非本派弟子,卻來我永嘉總堂爭掌門,據我永嘉祖規,每個永嘉弟子都可以捆你。我朝先帝曾有聖旨,其他門派派人入我永嘉總堂臥底者,我永嘉總堂可視其情節輕重而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