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即使繁星酒樓的實權者,那個老者的眉頭,都不由得上挑。
繁星酒樓的規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杯流年,自然是一小杯。
他們將小杯換成大杯,在數量上已經與賭鬥之中的一百杯流年相當。
修鵬等人的無恥,顯然會讓他們繁星的信譽,也隨之下降。
“無恥之尤!我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嗬嗬!這樣的臉皮,可以說能夠,與聖都傳承千年以來的城牆相比,我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
吃瓜群眾,雖然有點牆頭草。
但是,他們心裏,也是有著自己的底線。
紛紛發出對於聖都十一少的鄙視。
對於這種鄙視的目光,修鵬渾然不在意。
他已經沒有了退路,隻能夠一條道走到黑。
“難道,我的話有問題嗎?我們打賭隻論杯,至於杯子的大小,乃是默認。現在,你們用這樣的大杯子盛放流年,趙星想要取勝,自然要喝下一百大杯流年!”
這話沒問題!
縱然諸多的吃瓜群眾,對於修鵬等人的無恥,深深的不屑。
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解釋很完美。
他的話語,還是有著幾分的歪理。
“如果,你想要苟且偷生,那就直接認輸吧!成為我修鵬的奴仆,你不虧!”
被人攙扶起來的修鵬,怨恨的目光,已經化為熊熊燃燒的火焰。
即使,透過那虛幻的幻術屏幕,諸多的武者,也能夠感覺到深深的恨意。
與此同時,這件事件的影響,已經超乎想象。
身為聖都十一少的父輩,那些王國的王侯,此時也成為了幻術屏幕的忠實觀眾。
不過,他們卻是沒有在眾人麵前,顯露出身影。
群情洶湧,口誅筆伐!
四處傳來的詛咒聲,與不屑的嘲笑,以及無情的謾罵。
讓這些久經戰陣的王侯,也是不由得渾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