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滿足淩天的願望,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使得他的神經瞬間崩潰,意識漸漸地消散。
淩天隻感覺自己的意識進入到一片黑暗之地,在黑暗中自己不斷地掙紮,不斷的行走,從最初的煩躁不安,到後來的麻木,再到後來的習慣。
淩天成為了黑暗中孤獨的行者,一個人在漫無邊際的黑暗中獨自行走,他好似習慣了黑暗,習慣了一個人,他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走了多遠,這是憑借一種感覺朝一個方向不停地行走。
他有一種感覺,那個方向好似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著他,他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感覺,但是卻沒有絲毫猶豫地一往無前地朝他有感覺的方向走去。
在他感覺自己好似在這裏走了十年,一百年,甚至一千年的時候,他終於看到前方出現了一絲弱光,在這絲弱光出現後,淩天麵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罕見興奮之色。
他繼續朝弱光之處走去,他沒有跑,還是和之前一樣的速度行走,他不知道為何這樣,隻是一味地向前走著,好似千百年來已經磨煉出來的習慣。
隨著他的前進,前方的弱光在一點點地變亮,最後,一個光亮的門戶出現在他的麵前。
淩天好似感受到了自己呼吸,自己的心跳,他深吸一口氣,一腳踏進光亮門戶中。
天地變換,淩天感覺到自己從黑暗中走出,重新出現在碧綠**漾的**中,他身上有種酥麻之感,再次出現被碧綠**的修複的感覺。
他的體內,一道淡到極致的金色光芒與他的身體徹底融為了一體,消失不見。
“轟”下一刻,疼痛之感再次出現,這次來的更加猛烈,沒有了先前的緩衝。
而且不光是疼痛之感,還有舒坦之感,一邊在撕裂自己的身體,一邊在恢複自己的身體,他的身體成為了雙方交戰的地點。
他的身體強的在不斷地變強,他有種感覺,若是鬼妖還在他的眼前的話,他一拳就能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