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詩白了淩天一眼,這麽有詩意的靈酒居然被起名叫做土豪靈酒,白白被糟蹋了。
“什麽十裏紅妝,土豪多帶勁。”淩天撇了撇嘴。
“不行,必須叫十裏紅妝靈酒。”畫中詩不依道。
“這是我的酒,起什麽名字我說的算。”
淩天好不在意道。
“你··”
是啊,這是這個混蛋的酒,我插什麽嘴,不行,我絕不允許這麽好的酒被一個名字糟蹋了。
“你再說一遍試試?”畫中詩寒芒逼人,一股驚天的氣勢,這一刻淩天感覺有一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
這會淩天立馬慫了,開玩笑,無冤無仇的難道他還敢找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女人的麻煩,尤其還是一個大美女。
凡是男人,對漂亮女人總是有好感的,當然了前提是這個漂亮女人不討厭。
“那個什麽你說了算把,不過這個商標費怎麽算?”淩天無奈道。
“什麽商標費?”畫中詩有些愕然道。
“就是改名費啊。”淩天說道。
“哼,你還好意思給我要改名費,我不給你要就夠好的了。”畫中詩心中很氣憤,想她可是中界五美之首啊,別人求著找她辦事她還不辦呢,現在倒好,這個混蛋還想找她要錢。
“切,不給你一般見識。”淩天拿起土豪··不對,是十裏紅妝靈酒喝了起來。
真爽啊!
淩天砸吧了嘴巴。
“你··”
畫中詩有些目瞪口呆,這麽好的酒居然被他對著瓶喝,沒有意思的品嚐之意。
“怎麽地,哥的酒哥做主。”淩天斜倪了畫中詩一眼。
這女人真麻煩,不就是喝口酒嗎,至於嗎。
“你從哪裏弄來的這種酒。”畫中詩說道。
淩天再次喝了一口:“當然是哥自己釀的了。”
畫中詩鳳目一橫:“你是誰哥啊,信不信封了你的爛嘴。”
“口頭禪嘛,不必太認真。”淩天搖了搖頭再次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