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悠悠,兩天時間在指間磨砂之中漸漸流逝,但那時間好像是一位不願離去的情人,百般纏綿,戀戀不舍。
縱然世人再不願時光離去,但時光之力,誰又能留住那。
淩天不知道睡了多久,眼睛睜開,周圍一片黑暗,隻有一束束光線透過石縫穿進洞裏,好像一條條穿雲箭。
淩天意識恢複,感覺一陣疼痛,全身麻木,不能動彈,雖然淩天意識驚人,可此時還是疼的呲牙咧嘴。
淩天見查一下身體,又是一陣苦笑,心裏歎氣道:“哎!這傷勢比那天的還嚴重,這次得好好休養一下,不然的話一旦留下病根就壞了。”
淩天心裏這樣想著,盤身而起,不過剛動一下身體就疼痛難忍,淩天眉頭緊皺。
想自己身上看了看,方才隻顧著檢查身體內部的傷勢了,外部的傷勢還沒來得及檢查,隨著淩天的眼光看去,心裏想著這下可壞了,比想象中的還嚴重。
隻見淩天胸口三道可怕的傷痕縱橫交錯,露著森森的白骨,經過一天的身體機能自動恢複,傷口周邊有著黑色的血液,令人觸目驚心,不敢直視。
淩天的右臂骨頭已經折斷了,手臂上留著已經風幹的血液好像黑色的蜈蚣在上麵爬動,而左臂一道道傷痕已經變紫。
淩天的衣服已經變成了布條,與血液混合之下,變成一綹一綹的,淩天看不見背後,但是背後的疼痛卻令淩天知道背後的傷不會比胸前若多少。
淩天左腿上也有一條深可見骨的傷痕,還有周身大大小小的傷痕,淩天好想成為一個將要碎裂的瓷器,道道裂紋縱橫,令人不敢直視。
在見到這些傷痕之後,淩天心裏也倒吸一口冷氣,他都不知道他是怎麽熬過來的。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恢複傷勢,隻見淩天一咬牙,猛地一下坐了起來,疼的他差點一點再次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