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白玉雕琢的臉龐充滿陽剛之氣,黑曜石般的眼瞳猶如一汪幽潭,深不見底;
一襲黑衣,淩天站在那裏好似一口黑洞,吸引所有的光線;一頭黑發如墨,無風自動。
一股飄渺之意在他身上籠罩,令人看不透,充滿著神秘的氣息。
飄渺之意應當配上白衣,才顯得出塵脫俗,飄逸不凡,但飄渺之意搭配淩天的黑衣,黑發,黑瞳卻不顯的別扭,反而更加神秘幽深。
淩天感覺自己空前的強大,心神大好之際,才把注意力放在外邊。
外界還是那個樣子,沒有絲毫變化,靜謐異常。
淩天拿出一把凡兵,扔向右邊的漆黑之地,凡兵進入漆黑空間,沒有絲毫的變化,就好像丟進深淵一樣,消失不見,聽不到回音,不知道有多深。
淩天用同樣的手法試探了左邊白茫茫的空間,也是一樣的結果。
淩天一手抱胸,一手摸著下巴,低著頭,在這片空間靜靜地思量著,在風中沉吟,風吹過,吹散了淩天的幾縷如墨的黑發。
淩天抬頭看向眼前殘破的古路。
“殘破,殘破,難道那個坑爹的老頭沒騙自己,這裏也不簡單?”
淩天回想著一路走來,先是殘破地圖破掉的小洞指向這片遺跡之地,接著就是剛才的封印之地也是殘破的,而此地又出現一條殘破的古路,是不是也不簡單?
淩天腦海出現那個有點猥褻,有點坑爹的老頭,此時才感覺他不簡單啊。
“那這裏又會出現什麽危機?”淩天自語道。
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機遇,而是危機,他不再是那個什麽都不懂得少年了,機遇總是與危險相伴。
好處不會平白無故地降在他身上。
淩天再次在殘破的古路上前行,這次他沒有絲毫的不平衡與別扭,整個人閑庭似步,沒有拖泥帶水之意,縹緲神秘的色彩籠罩著淩天,越發出塵之氣,好似契合天地的某種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