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如影隨至,落痕落在張銘脖頸前,不再斬下。
“小子,你若是敢殺我,你就死定了,我父親可是天啟境的存在。”
聽到張銘的話,淩天臉上露出嘲諷之色。
“那又如何?你父親能跑進這裏救你嗎?傻逼一個。”淩天淡淡地說道。
“噗呲。”淩天的話令張銘又是一口鮮血吐出,以前百試百靈,就算是歸海境的存在也不敢拿他如何,但在這裏淩天可沒有什麽顧慮。
“大哥,我求你,你就放過我吧,就算你殺了我,我父親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記也會進入你的身體,遲早會被我父親找到,你不如就把我當成一條狗給放了吧!”張銘服軟求饒,他不想死。
“你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嘛,現在怎麽那麽軟蛋了啊!”淩天臉上掛上一抹邪笑,蒼白的臉有著玩味之色。
“大哥啊!剛才小弟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你,小弟給你賠罪,你看我身上有什麽能入你法眼的就拿走,小弟絕對雙手奉上。”張銘臉色蒼白無血地道,臉上滿是哀求之色。
“哈!真的我要什麽你就給什麽?”淩天不由興趣地道。
“真的!真的!比真金還真。”張銘見到淩天語氣有所緩和,立馬繼續說道。
“那我要你踏上真正刻骨境的功法,你可願意?”淩天突然眼眸發光,神色鄭重,居高臨下地道。
“這··這不··”
張銘聽到淩天的話立刻想要說不行,可是脖頸上的疼痛令他立馬閉上了嘴,卻是落痕更進一步,劃破了一道血痕。
“大··大哥,不是我不想啊!在學那部功法之前曾發天地之誓,不可說!”張銘無奈道。
“哦,?是這樣嗎?”淩天把落痕貼得更緊道。
“真是這樣,我怎會拿我的命開玩笑啊。”張銘著急道。
淩天沒有說話,身上突然升起一股神魂之力,進入張銘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