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孤城和穀媚不知道狐族祖地的具體位置,但穀媚曾看過地圖,隱約知道祖地就在北方。
二人一路向北,葉孤城心中時刻警惕,他心中尚且記得幾個時辰之前見過的那隻猴麵鳥身的怪物。
半個時辰的時間,因為葉孤城要時時顧忌身旁的穀媚,所以速度上慢了許多,這倒也方便他觀察四周情形。
處處都是奇形怪狀的山嶽和峽穀,其中夾雜著大戰過後彌漫與延續的煞氣。
他沿路靈識探出,時時有令他心驚肉跳的殘存劍意,其中一些絕非是嬰變期能夠施展。
倒是身旁穀媚一無所覺,踩在孤城劍上左顧右盼,她此刻被葉孤城帶著,倒不需要施展任何術法,顯得十分輕鬆。隻不過現在的速度就是她能承受的極限,葉孤城若將速度再提一提,穀媚體內的元力便會停滯不再轉動,全身經脈在逆流中給她帶來極大的痛苦,這是修為境界上的不足,葉孤城也無法無法為她緩解。
“穀媚,我在過去百年中從未出過族地,時至今日隻知道我狐族修神,牛族修體,卻不知其他族類又各自專修哪些種類。”
葉孤城試探性地問道,又生怕穀媚生疑,一番話在斟酌中出口。
穀媚好似沒有聽出葉孤城的試探,道:“族類不同,專修之處各有不同。我往日也隻是偶爾聽族中長輩提起,他們常說我性子憊懶,對這些事向來不甚上心。十二大族中,我隻知道牛狐鼠羊。”
葉孤城點頭,他與穀媚在岞山上朝夕相處,也算了解她的性格,深知穀媚不會說謊,微微點頭。
穀媚這才繼續道:“牛族修體乃是因為它們生來體質特殊,修行體術時事半功倍;我狐族靈識也比其他族類更強一些,適合以神禦術。至於鼠類,他們生來便可奔跑,一旦開始修行,速度上便猶如風馳電掣,他們也有特殊的修行之法,隻不過在各族中風評極差,隻因他們仗著自身在速度上的優勢時時藏在暗中,戰鬥也習慣於偷襲,明明境界實力都遠高於對方,卻一定不會正麵抗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