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孤城並不知道,他正在離狐族越來越遠。
兩人隻是不斷向南。
他也沒有注意到身後穀媚越來越詭異的神情,沒有注意到穀媚越來越多的時間在無聲地自言自語。
或者說他將大多數的心神都放在了修行上,而穀媚,是他必定會送走的人。
自秘境中的碧容之後,葉孤城已經很少將過多的心神放在一個女子的身上。
或許,卿芷安的身影也會偶爾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逝,但次次都被他強行從腦海裏清除出去。
無論是武海清還是秋彤真人,兩人的死,都導致他們二人之間已經隻剩下仇恨。
穀媚望著腳下的山川,嘴角勾著莫名的笑,嘴唇在一刻不停的顫動,“在戰場上飛行橫穿各地,居然直到此時都沒有遇到敵人,運氣真好。”
“應該已經到了鼠族的地界,那些羊族居然也沒有找回來,現在的羊族,脾氣已經這麽好了嗎。”
“還是說各族之間正在休戰?”
穀媚望向遠方,“不過看樣子,敵人馬上就要來了。”
葉孤城也在望著前方,看著前方極速掠來的身影,兩道身影後麵拉著長長的線條。
他的心裏又一陣驚訝,“比我更快,或許隻有平荒步能追的上。”
“這就是鼠族?”葉孤城想起穀媚說過的,鼠族的神通。
他回頭道:“穀媚,站穩了。”
說完這句話,他立即轉過了身,孤城劍鞘自背後入手。
兩道線條穿雲而來,是兩道小小的身影,最終在葉孤城麵前戛然停止,“你們是何人?”
葉孤城同樣觀察著這兩名鼠族的人,心想看來這十二妖族之間,即便化形之後也不難分辨,各族還保持著各族的特性。
兩名鼠族之人越過葉孤城看向穀媚,一人眼前微微一亮,咂了咂嘴。
一道口水就這樣落了下去,帶著絲絲晶瑩的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