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孤城如今已經是嬰變期,也隨時都能夠進入偽神之境,他的肉身雖未成聖,不能滴血成兵,但是一個小小的金丹期,就算手持利刃,也絕對無法傷他一分一毫。
穀凝的匕首一次次落下,一刀刀紮在他的身上。
葉孤城隻是緊閉著眼睛。
他能察覺到穀凝的歇斯底裏,能察覺到穀凝的恨意。
在以往的歲月裏,他常常遇到想要殺他的人,這些人無一例外都被他殺掉,或者記在心底,以便日後殺掉。
直到此刻,他聽著穀凝的聲嘶力竭,胸口不斷傳來匕首毫無寸進的金鐵交擊。
他不會被匕首所傷,隻是有點心痛。
不知過了多久。
穀凝已經動用了元力,卻依舊無法傷及葉孤城。
隻因葉孤城隻要活著,鎮獄經就無時無刻不在自行運轉,以他如今能夠一拳崩碎山川的肉身強度,穀凝又怎麽殺得了他。
洞內一片黑暗,隻有洞口的石門處隱約能夠傳來外麵的透進來的一線陽光。
天亮了。
嘭嘭嘭!
石門忽然被砸響,外麵傳來陣陣呼喝。
“穀凝,出來!”
似乎來者不善。
穀凝手持匕首,紮向葉孤城心口的動作終於頓住,她大聲地喘息,仿佛剛才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門外的呼喝和辱罵不止。
穀凝站起身,不敢去看葉孤城的眼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模樣,尤其是發梢處淩亂的頭發。
她向外走去。
葉孤城躺在**,聽著洞口處石門緩緩打開的聲音。
緊接著是穀凝驚詫的聲音,“穀河?”
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穀河,你來做什麽?等等!”
腳步聲停止,似乎已經被穀凝攔住。
另一個女人的聲音這時候響起,“穀河少爺,裏麵一定有男人在!”
葉孤城微側過臉,靈識已經蔓延出去,所有的畫麵在一瞬間映入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