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根早已經在葉孤城心底紮進去的刺,被他狠狠拔了出來!
穀凝的抽泣停止。
她緩緩抬頭,“你這是,什麽意思?”
葉孤城很認真地看著她,“煙行文這個人我很清楚,性格怯弱,做事優柔寡斷,就算在生死關頭,也未必有以命搏之的勇氣。尤其是,在中了你的媚術之後。”
穀凝抬頭,臉上的淚痕還未幹涸,楚楚可憐。
“孤城你難道覺得煙行文今天寧願自爆也要阻斷穀媚複生是和我有關嗎?穀媚是我的妹妹!我怎麽可能會讓煙行文去害她。”
一句話沒有說完,她又在嚶嚶哭泣。
葉孤城沉默不語,過了許久,他抬頭看向棺槨中的穀媚,側身問道:“前輩,如今真的沒辦法了嗎?”
老頭有氣無力道:“這一次我已經沒了修為,再來一次我就真的死了。”
穀凝抬頭,越過葉孤城看向老頭,雙眸微亮,“孤城,不妨”
老頭神情頓時變得緊張,抬頭對葉孤城道:“我們定過契約,你不會傷我!”
葉孤城道:“前輩盡管放心,你之前為幫穀媚複生已經失去修為,這是極大的恩情。忘恩負義的事,我做不出。”
穀凝的腦袋垂落,正是丟了魂兒一般的傷心之色。
她的眼睛裏,幽幽地閃著光。
葉孤城挪步來到棺槨一側,看向棺中的穀媚,心底有一句話不曾說出口,“長舌鬼他們說過,鬼差不受界壁幹擾,可去世間各處,不知能否進入此地,若能進入此地,一定要讓他們看看,此處是否遺留了煙行文的執念。到時,也可查清今日之事的緣由!”
白玉京上的人已經全部穿過傳送陣。
這是世外眾人來到另一界的第三日。
白玉京殿主站在一個老者麵前,微微躬身,“前輩。”
老者頷首,“關於葉孤城的蹤跡,島上祭司並未查到,他似乎不在這一界。照你所述他既已不在負罪之地,或許是去往了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