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
淒風苦雨,荒涼地。
苦山靠在石碑上,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抬起腦袋愁眉苦臉地望著遠方,“聽他們說,有試道大會即將開始,群雄雲集,正是見世麵的好機會。但在這秘境裏,我不殺人,人卻殺我,有熱鬧的地方就必定有腥風血雨,我到底要不要去看一眼?”
他坐了許久,抬頭望了一眼石碑最上方,“葉師兄他已經是這秘境之首,想來一定會參加試道大會,我若去了,也不知會不會拖累他。”
半晌,他雙手合十,身上有淡淡佛光,“無論如何,我佛觀遍世間苦難掙紮方成佛業,試道大會終究是盛世,雖有大危機,度過便能得佛理,還是去一趟吧。”
這是極北荒漠,由極北之地往東南方向而去。
荒漠往東,千裏之外,一個手持長劍的少年一步步向前走去,一雙草鞋,鞋底暗紅,每一步落下,有鮮血溢出。
他一路走過,路過一道石碑時抬頭,看了一眼榜首的葉孤城三個字,又淡淡望了一眼第三十三名的落羽二字。
提劍繼續向前,“我陽關落羽,從不屈居人後,葉孤城既得第一,我便也爭上一爭,這一路便殺過去。”
一路殺過去,由東而起,屍山血海,一路向西。
秘境,天墉城。
天墉城城西,寒飛翰高高站在擂台上,緩緩掃視台下眾人,“還有誰?”
擂台外,閣樓上,葉孤城看著擂台下的寒飛翰,淡淡笑道:“我本以為飛翰是個老實人,陰謀詭計不會沾染半分,沒想到他會用示敵以弱這一招,原本一劍能解決的對手,非要做出極其艱難險之又險的姿態。”
餘鴻笑道:“若不是他做出這幅樣子,此刻擂台下早已無人觀望。”
他們如今實在天墉城有名的黃鶴樓,黃鶴樓上有佳肴美酒,有青年才俊,其中女子也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