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要是想跑,誰能夠攔住我!”
徐坦陰陰地笑了兩聲,看起來頗為得意的樣子。
他的魂技血魂遁就是逃跑利器,隻不過一天隻能用兩次而已,否則就會失去精血太多而亡。
“今天的仇,我們以後再算!”
徐坦丟下這句狠話之後,身體爆出一團血霧,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最開始擊殺了月獸獲得了魂技之後,他還感覺隻是雞肋而已,但是現在卻有些慶幸會是這個魂技了。
“我們追,不能讓他跑了,否則怎麽和上麵交代!”
一號臉色陰沉,像是要滴出水來。
區區一個小宗門的月級長老,要是在他們的手中逃脫,傳出去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二號也沒有多說什麽,兩個人直接從窗戶衝了出去。
秦幻在房頂上看得心馳神往,第一次感覺到了星級與月級的差距。
不說力量和速度,單單是一個魂技,就足以打破一切技巧。
“我們該往哪個方向追?”
二號死四下看了看,皺眉道。
徐坦用魂技逃脫之後,沒有留下任何印記,他們也不知道該向哪個方向尋找。
“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我們一個向東一個向西。”
一號略微想了一下,兩個人一個向東一個向西地追去。
雖然裁決所的兩個人不知道徐坦逃向了哪個方向,但是秦幻卻是看得很清楚,悄悄溜了下來。
他心中一直忍著激動,沒想到誤打誤撞居然找到了父親的線索。
看來就是這個徐坦向某個勢力告的密,然後被帶走了,不知道現在是否安全。
“隻要找到徐坦,就知道一切了。”
秦幻打定主意,悄無聲息地向徐坦逃走的方向追去。
在屋頂的時候,他看到了,那是一條血線,在南方隱沒。
“噗通!”
在落魂國國都某個漆黑的小巷子裏,一個黑影突然從空中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