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聞強心裏這麽想著,拳頭就慢了下來,他怕自己一拳將蕭幻打死,那這門武技就沒有了。
也不知道這小子走了什麽狗屎運,居然得到這麽一門變態的武技,現在想來,元齊宗門口那些莫名其妙死亡的士兵也是他幹的了。
“見血!”
蕭幻一反之前平靜的表情,突然麵露殺機,眼神就像是幽魂地獄前來索命的惡魔。
他從懷中瞬間掏出短刃,一道紅光閃過,許聞強的頭顱高高飛起,眼中還帶著濃烈的不可置信,死不瞑目。
他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膽怯的蕭幻就爆發出這麽強的殺機,而且還一擊將自己殺死。
可惜他再也不可能知道了,因為他已經是一具屍體,而且連頭顱都掛在了樹上。
蕭幻看了看樹上的許聞強的頭顱,半響無語,地上的屍體還在留著血,不過對於這樣的場麵他早就已經適應了,所以麵上無悲無喜,從許聞強的懷中摸了摸,找到一本虎嘯拳的武技,還有一個代表著他少宗主身份的令牌。
“要趕快回去了。”
蕭幻看了看天色,已經快要天亮了,不知道戰況如何了,於是他啟動了隱匿功法,朝回路趕去。
元齊宗內,戰況十分焦灼。
“哈哈哈,你們兩個人也不過如此,竟然敢闖進我元齊宗,今日就要讓你們連屍體都找不見!”
許遲出拳虎虎生風,大袖揮起戰羅倩和羅厲,絲毫不懼,反而越戰越猛。
“第一魂技,月刃!”
瞥見一個破綻,許遲直接用出了自己的第一魂技,手中升起一輪半月,淩厲至極,像是要將空氣切碎一般,丟向羅倩。
羅倩麵色發白,她不經意間露出的一個破綻,居然就被許遲抓到了,匆忙之中隻能用手去阻擋。
哼!許遲冷笑,用手去擋魂技,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手臂被鋒利的月刃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