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幻懂事地給東爺做了早飯,得到誇獎後向他請教縛魂草的問題。
東爺知道瞞不住他,隻好明說:“我借用魂力球的力量,修改你的經脈,並把縛魂草的魂力貯存在你體內,等你更強大時完全能衝開這個小小的封印,調用這一部分魂力。
不過,我能順利救你,是因為融入你體內的縛魂草早就被高人改造過。你小子是有福之人,妹妹是院長愛徒,李思思和許悠然又喜歡你。”
秦幻笑道:“您老人家就別取笑我了,他們再厲害,我目前也是菜鳥一個,都不一定打得過沃克。”
“怎麽你沒信心?”
秦幻正色道:“跟別人比,輸贏無所謂,跟他比,我絕對不能輸。這次我一定要打得他屁滾尿流。”
“那就快去修練吧,多練幾次,勝算大些。”
東爺並未教秦幻其他武技,隻是跟他講解了天文地理魂技方麵的知識,他聽得很認真,所謂藝多不壓身,現在學的沒準哪天就能用上。
秦幻正在練一套從書上學來的驚鴻劍法,外表破舊的落魂劍在手中上下翻飛,偶爾耍出幾道寒光,劍氣震得梧桐樹葉落了滿地。
東爺正悠閑品茶時,一位不俗之客翩然來到。
“東爺,這幾天你死哪兒去了,怎麽不跟我下棋?”
這個聲音,秦幻一聽就知道是任千秋,為了不和他碰麵隻好躍到院外練劍。
“那小子不是秦幻嗎?他不好好種靈草,跑這兒來幹嘛?”
東爺一甩臉子,不悅道:“任千秋,前幾天秦幻差點死在勾欄山,你為何罰他去勾欄山種靈田?”
任千秋聽東爺講完來龍去脈,不但不自責,反而道:“他吃了縛魂草,而且在你的幫助下能與縛魂草融為一體?”
東爺笑道:“你別打他和我的主意,首先他吃的縛魂草被高人改良過,其次他的資質和運氣比你好多了,再次他沒被縛魂草害死,但也無法運用那部分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