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幻很快就聽明白,十七皇子不但沒有實權,在宮廷中連個親近的人都沒有。
因為和皇太子一母同胞,,帝國上上下下都希望他能和失蹤的太子一樣出眾,但他越長大越不著調,文才武略沒一樣拿得出手。
正德皇帝對他漸感失望,逐漸冷落他,而他也被三皇子的母妃收為養子,表麵上和三皇子情同手足,暗裏天天被三皇子欺負。
秦道涵一事對秦幻來說不過是個小插曲,偶爾想起來能笑一會兒,但秦道涵卻恨死秦幻了。
高大的宮殿內,秦道涵披著被子縮成一團,幾案上放著金創藥,屁股被木棍打得皮開肉綻,前胸也一大片淤青。
“如果我母後和大哥沒死,輪得到秦均哲那個王八蛋教訓我?”
委屈的淚水浸透被子,淚水幾乎流幹後,秦道涵又自我安慰道:“過了十八歲我就能離開皇宮,不用再受這種冤枉氣。”
一連五天,秦幻沉迷於修煉,卻沒有任何進展,精力反而愈發不足,隻得暫停修煉,和幾個朋友坐在中心廣場邊沿閑聊。
“秦幻,我有好消息通知你。”
江源跑過來一拍他肩膀,神采飛揚地說。
“什麽好消息,你進入內院了?”秦幻問。
進不了內院是江源的一塊心病,他笑容一僵,片刻後神色舒緩些方道:“你們宿舍和我都被選入執法隊。”
“啊?這是怎麽回事?”
林寒和劉蘭一聽還有自己的事兒,也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前幾天三皇子來學院,主要是來送陛下禦賜的九龍杯,這件寶物華美精致,是不可多得的藝術品。
院長對此很重視,商量之後決定將九龍杯放入晴空塔,需要派一批人在晴空塔長期守候。
這個任務就落在執法堂身上,任長老決定選幾個人品好的學生鎮守晴空塔。
入選的學生不白幹活,一個月額外領兩枚刀幣,兩個月領一瓶養魂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