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狼族的白狼王及時趕到,我們倆的性命才得以保全。”裘叔放下褲角悠悠地說。
“後來我問過他,為什麽當時不逃走,丟下我其實是可以一個人逃掉的,你猜他怎麽說?”
“他怎麽說?”雖然芳枂芽這麽問,不過她大概知道米伊克會說什麽,無非就是:戰友、同伴、朋友之類在戰爭時期擁有生死之交的人最容易說出的話。
“他說‘你要是死了的話,我會很困擾的,以後就沒人陪我打架了。反正我皮厚,挨了一箭不會死,你可這個弱身子可不一樣啊!如果你真想報答我的話,就認我做大哥吧。’”裘叔感覺又想起米伊克那得意忘形的嘴臉,不由的笑了。
“嘴巴好欠啊……”劇情居然猜錯了,芳枂芽歎了口氣。
“所以當時就胖揍了他一頓,我們兩個又打了起來,傷口裂開了,最後是醫生拉開的,結果在**躺了個半月。”
“果然……”裘叔這樣的人怎麽可能甘心當別人小弟,這兩個人真是見麵就掐的節奏。
“之後我倆因為傷勢緣故休息好久,在最終一戰的時候,才上了一次戰場。”
“最終一戰?那是?”最終一戰怎麽想都是打遊戲中打boss的感覺。
裘叔沒給芳枂芽解釋,他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神魔之戰結束以後我回到本部,成為了一名教官,訓練獵人族新手,他也回到了狼人的城鎮裏平時訓練年輕的狼人,沒事喝喝酒,調戲下小姑娘,日子過得還算悠閑。”
“既然過得挺好為什麽他要到魔都呢?”
“不知道,自那以後我們就沒見過麵了,聯係也很少,因為神魔一戰,雙方損失慘重,無數前途無量的人死在戰場上,我們獵人損失算最小的,狼族卻受到了巨大影響,白狼王英勇就義了,明明還那麽年輕,前途無量,可惜啊!”裘叔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