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
天照笑道，包含太多的譏諷。
宮本雲間終於抬頭：“天照，日本皇城中，都是你的子民啊，他們，都是祭祀你，崇拜你的人啊！”
他的眼睛充滿血絲。
這是信仰崩塌的痛苦。
天照指了指身後：“他們為何要祭祀我？”
“因為你是我們的守護神啊！”宮本雲間在大吼。
“不不不，因為我比他們都要強！他們不得不祭祀我，如果有誰比我強，想要取代我不過是輕而易舉！”
天照搖頭回答：“我守護他們這麽久，現在是回報我的時候了……”
“回報你的時候……”宮本雲間瘋狂了：“他們天天祭祀你，像你禱告，沒好處，你敢說你沒好處嗎？”
天照眼中帶著殺意：“你……狂妄了！”
“狂妄？”宮本雲間慘笑，麵色蒼白：“是的，我是狂妄，待會，還有更狂妄的，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狂妄！”
“值得嗎？”
林夕出聲問八歧大蛇。
“值，不得不值！”它八顆頭顱都在吐著猩紅的信子：“煉獄君王太強，我們除了聽從，沒有存活的其他辦法！”
“煉獄君王……”林夕帶著疑惑：“他很強……”
“是的，她強大到神級巔峰強者隻需要輕輕彈指便可消滅的程度！你說，她能不強嗎？”八歧大蛇眼中，閃爍著恐懼。
“神級巔峰的強者彈手可滅？”愕然。
那是多麽恐怖的屬性，攻擊上億？還是上十億？
“所以你們甘願為奴？”
“當然，況且得到的獎勵會不少……”八歧大蛇的眼中帶著貪婪。
“……原來如此。”
終究，不是恐懼，原來，隻是貪婪。
“話也說了那麽多，可以安心去死了吧。”八歧大蛇表情突然平淡：“看在你功勞不小的份上，才滿足你的求知欲，現在，可以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