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冷靜!”林夕許久才平複下內心狂躁暴走的情緒,麵色恢複淡然。
“沒有什麽是講道理不能擺平的,人家一個弱女子,而我則身為英俊無比是奇帥男子,自然是要學著忍讓才行,嗯……忍讓這個詞就非常好,充分體現了我身為男人該有的氣量,同時也側麵的反應愛麗絲身為女人的無理取鬧和蠻橫……”
而後,他繼續看下去。
“如果想要來找我,請在上午九點到十一點之間,下午兩點到五點之間,其餘時間一律不見,哦,如果是身穿紫衣的那位男子,看到這份信後請以攀岩的方式求見,謝謝配合。”
“哦?”
林夕看我,怒極反笑:“你這上班時間怎麽看我都覺得有那麽點問題啊……”
許久,林夕才將那股鬱氣發泄出去,搖頭。
看得出來,愛麗絲是在玩自己,可是還得不到陪她玩,這才是最無奈的。
將信撕碎,在寒風中鬆手,被帶去遠方。
寶寶撅嘴:“別去見她了,這家夥擺明在玩你。”
“玩也隻能隨她了。”林夕眼中有些看不清的意味,有些出神:“她開心就好。”
離開懸崖很方便,林夕直接下墜,任憑淩冽的風在耳邊回**,整個人自由落體式的掉下。
這樣,也讓他的思緒空靈,漸漸不在起伏。
方才快要墜之地麵,方才飛行,再平穩落地。
“走吧,接著爬。”
林夕活動活動有些酸軟的手臂,笑了笑。
“你就怎麽聽她的話啊。”寶寶頗為氣不過。
“不是聽她的話,隻是忍讓而已。”林夕平靜的回答。
寶寶啞然。
有你這麽忍讓的?
不過也不接話了,雖然她覺得裏麵一定有文章,但不強求答案。
林夕橫穿山脈,來到另為一處懸崖,幹勁十足,舉劍繼續攀登。
“哢!”“哢!”“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