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驚訝：“也就是說，你對愛麗絲用強？”
林夕一邊攀爬，一邊尷尬的點了點頭：“確實，隻是我也是無奈之舉。”
“難怪她現在這麽針對你，話說都到這個地步了她怎麽還會理你？”寶寶感到奇怪：“應該已經到仇人的程度了吧？”
“這個……”林夕訕訕道：“其實她如果真的不想理會我，甚至用仇恨的態度對我，我也無話可說，隻是她沒有這樣做，所以關係就維持現在這個樣子了。”
“是這樣嗎？那你怎麽會說你隻是虧欠木彩霞呢？這個愛麗絲你也虧欠吧？”寶寶撇嘴：“你這個渣男。”
林夕選擇性的忽略了寶寶後麵的話，回答：“我並不虧欠她，這點，我也是之後才懂，第一，老人收留她，教她修煉的要求便是讓她獻身，她做到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我隻能說抱歉，但這不能全怪我；第二，我為她四處收集修煉用的稀少草藥，那些東西甚至可以說是無價之寶了，為了得到我花去很大的功夫，所以我償還了；第三……為了彌補她，我忍讓她很久，甚至到現在，依舊多多少少忍讓她，不是說我就沒有脾氣了，隻是我在情理方麵確實不占優勢，但，我不虧欠她，她怎麽想我不知道，但我自認為現在我已經沒有罪責。”
“好吧。”寶寶點頭：“算你能說。”
“事實便是如此。”林夕笑了笑，手上的動作不停，奮力的攀爬懸崖。
三個小時後，終於達到頂端。
踏上頂端後，林夕嘴角緩緩下滑。
眼前，依舊是一片空地。
空空****的，隻有一張壓在石頭下的紙張的邊緣在隨風擺動。
“……林夕……”寶寶弱弱的說出他的名字。
林夕來到那塊石頭邊上，移開，取出紙條，沒看，撕了。
而後鬆手，任其在風中飛走。
“我天生就不是個好性子的人，何況所有的玩笑，都是有限度的。”林夕仿佛在對著寶寶說，又仿佛在對著自己說，語氣很平淡，猜不出他內心的真正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