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麽跟什麽。”林夕哭笑不得。
“不過你有女人了，我妹妹怎麽辦？”普拉達道。
林夕差點給跪下：“你妹妹還小，心智不成熟，你幫我糊弄過去吧。”
“嗯，說得也對。”普拉達深以為然：“你這樣的渣男，我實在不放心將妹妹教給你。”
“如此最好。”
林夕苦笑：“不過我能問你個很嚴肅，很認真，很具有哲學深度的問題嗎？”
“哦？”
普拉達目光驚奇：“說！”
“咳咳，虛無惡魔·帝是男是女？”林夕小心翼翼問。
“當然是男的！”普拉達無語：“聽名字就知道是男的，這莫非就是你說的，很嚴肅，很認真，很具有哲學深度的問題？”
“瞧你說的，我隻是先問問前提。”林夕訕笑道：“我真正想問的是，虛無惡魔有沒有喜歡的女人？”
普拉達：“？！”
看見普拉達的眼神不太對勁，林夕搖頭：“不要誤會，我不會要挖他的牆角。”
“是嗎？”普拉達突然大笑：“你真的想知道？”
“這個……”林夕小心問：“我不能知道嗎？”
“能！”普拉達語氣沉重：“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你更有資格知道這件事！”
這下，輪到林夕呆住了。
這句話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虛無惡魔喜歡的女人和我有關係？”林夕挑眉。
“沒錯，不是一般的有關係！”普拉達篤定道：“沒有人比你更有資格知道這個消息了。”
林夕心中驀然一沉：“到底是誰？”
“愛麗絲！”普拉達勾住林夕的脖子，讚歎：“兄弟你可以啊，連虛無惡魔喜歡的女人都被你給抱上床了。”
“原來還有這種操作？”林夕無語，摸摸鼻子：“沒想到虛無惡魔喜歡愛麗絲？”
“怎麽？覺得不可思議？”普拉達鬆手，聳了聳肩：“哎，可這就是事實，你不信也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