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問的麵色從容,哪怕是南宮家主攜著承影劍襲來,依舊淡然鎮定的舉劍相迎。
“叮叮!”
劍影交錯,南宮問的劍直接破開他的守勢,挑飛其劍,但也來不及再有所動作,因為旁邊的人並非作壁上觀。
退後幾步,避開從來邊殺來的江湖好手,他負劍而立,道:“你們莫非真以為我不會殺人?想活活把我耗死?南宮家主,您身為家主就該明白自己的地位和作為,我南宮家向來以強者、智者為首,您所作所為,有些過了!”
南宮家主立刻返身撿起被挑飛的劍,大怒:“有你這樣和自己的老子說話的?!”
“……您是我父親,這不假,但我不能助紂為虐,原本,我在南宮五年一次的家主之爭中奪冠,按理來講,家主之位便是我的,但我無心權勢,你愛做這個南宮家主,不願交出,我隨你。”
說著,他握劍的手微微發力,將後麵衝來的大刀避開,而後返身猛然豎劍,擱在那人脖子上,離取其首級不過差之毫厘,嚇得他麵無人色。
“但您好色無為,小妾繁多,母親病危之時您依舊在玩樂逍遙,在母親葬禮上毫無悲傷情緒,如此作風,妄為人夫,妄為人父!我南宮家族因您幾乎沒落,再也沒有過去的輝煌,您也要負起責任,現在,又要勾結這些蠅營狗苟做出如此行徑,這是抹黑南宮家族,我不能束手旁觀。”
哪怕周圍豪強圍繞,他依舊不動如山,聲討南宮家主:“您是我父,我不會取你性命,但請自重!”
“好一個自重,小兔崽子,你的最強之劍是誰手把手教你的?現在翅膀硬了?自負劍術高超了?這麽和你父親說話?!”
南宮家主怒極反笑:“逆子!我要你何用!大家上,給我拿下他,生死……不論!”
男孩大笑:“好一個生死不論,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已經超越畜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