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後,馮紹又朝著宗門的一排客房走去。
這排客房很少開放,是刑天以前用來接待貴賓的地方。
“鬱舵主,讓你久等了。”
鬱恭簫今日一直沒有離開,為了天都秘錄碎片,他也是拚了。
“嗬嗬,馮門主果然盡職盡責,竟然忙這麽晚。”鬱恭簫見到馮紹,馬上笑臉相迎。
“唉,沒辦法,在其位謀其政,鬱舵主不也是等到這麽晚。”馮紹疲累的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見桌子上擺著茶水,忍不住的喝了起來。
“恐怕老夫等這麽晚也沒用,馮門主也不會因為老夫的執著而改變主意吧?”鬱恭簫慚愧的說道。
“嗬嗬,鬱舵主還是有話直說吧,以後我們還要打交道,免得傷了和氣。”指望不上弓疏狂,馮紹隻能打起了鬱恭簫的主意。
“實不相瞞,這次因為那件拍品的事,萬月盟險些拿了我的腦袋。碧淨城有一個宗門,直接喊出了五百個上品靈石的高價,要重新參與競拍。”鬱恭簫慚愧的說道。
“也就是說,你們把這件東西賣給我,反而虧了三百七十個上品靈石?”馮紹冷笑了一聲。
“唉,從萬月盟的角度來講,我們確實是虧了。但那日誰都清楚,馮門主出的價錢已經高於預期很多了。如果當日不是你在場,那件拍品最多也就五十萬個下品靈石成交。所以老夫這顆腦袋還留在這裏,也得感謝馮門主。”鬱恭簫還是非常誠懇的。
“怪不得你還送來了禮物。”馮紹撇了撇嘴,“不過鬱舵主的修為這麽高,為什麽不直接威脅我呢,何必低三下四的求上門來?”
鬱恭簫尷尬一笑,“馮門主說笑了,當初我與刑如風交過手。光憑我自己,還差點火候。何況昨日我見你與弓蓓蓓待在一個貴賓室,所以我沒猜錯的話,那件拍品,應該是你們秋雲門與龍德宗共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