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幹嘛露出這麽幽怨的眼神,我一沒有殺你,二沒有糟蹋你,隻是給你畫了一幅人體藝術畫而已,別弄得像我欠你兩百個靈石一樣好不好。”
簫心悅現在不能反抗,也不能報仇,隻能任馮紹欺負,所以閉上眼睛,忍受著無盡的屈辱。
“馮公子,那兩人真的是風清門的門主和長老?”於帆久聞徐玄鶴大名,而且一直以徐玄鶴為奮鬥目標。
“恩,正是他們,怎麽,你跟他們有仇?”馮紹隨口一問。
“沒有,我隻是好奇而已。”於帆臉色暗淡,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像徐玄鶴那麽強大。
“放心吧,跟著我,我肯定會助你修煉,你早晚都會變的比徐玄鶴強大。”馮紹一邊說話,一邊掃過簫心悅的臉龐。
“簫姑娘,你剛才說你有背景,你有什麽背景啊?”
簫心悅以為馮紹已經放過她了,沒想到話題又扯到她的身上。
“我沒有背景,我隻是個普通女子。”簫心悅現在非常怕與馮紹說話,好像一言不合,就會失去自己的清白似得。
“嗬嗬,有背景就直說嘛,怎麽還扭扭捏捏的,幹嘛,你還怕我去你家做上門女婿啊?”馮紹覺得好笑。
“他父親是蕭劍鋒,穀風門的門主。”於帆對簫心悅的來曆更清楚一些。
“哦?門主?聽起來不錯嘛,穀風門有沒有錢啊?”馮紹的腦海裏又跳出了一個構想。
“一門之主,怎麽會沒錢。”於帆雖然不知道馮紹要幹什麽,但是聽到錢,多少有些悸動。
簫心悅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急忙睜眼央求:“於帆,你若是幫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靈石,你幫我把這小子製住吧!”
馮紹搖了搖頭,這個世界上,恐怕隻有他最了解於帆了,“你又不懂他,他不會要你的靈石的。”
果然,於帆點了點頭,沒有對簫心悅做出其他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