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若木聽到回音也沒有進來,在洞府外麵接著說道:“先師,我聽門下弟子反饋,有人誤入您老禁地,不知道是否驚擾到先師?”
馮紹又是一愣,難道徐梓萱和於帆回去通風報信了?
“嗯!”馮紹又拉長了音調回了一句。
“呃……”董若木似乎遲疑了一番,“此子是刑天之子,來曆並不清晰,晚輩打算輔佐他登上門主之位,以保全刑光一脈,還請先師明示。”
馮紹心中一驚,“他的話是什麽意思?我的來曆並不清晰?難道他早就知道我不是刑光的兒子了?或者說,他故意讓我勝任秋雲門的門主,然後保全刑光父子?”
想到這裏,馮紹驚出了一身冷汗,怪不得董若木讓他為所欲為,原來中間還有貓膩。
“退下吧!”馮紹竭力模仿刑如風的聲音,大聲了回了一句。
董若木沒有問到什麽,似乎還不死心,等了半天,又沉著臉說道:“先師,明日此子與刑光的兒子刑子波角逐門主之位,如果此子不能及時出現,那子波恐怕有難啊……”
“嗯?我不出現刑子波會有難?”馮紹越聽越心驚,隻能依照舊法應付幾聲。
董若木聽裏麵不大耐煩的樣子,隻好轉移話題,“如果先師能提前傳授此子《空冥寶典》,那明日他必勝刑子波,如此的話,不僅保住了邢家血脈,還可以讓此子代替宗門應約……”
“應約?”馮紹越來越不解了,“老子當了門主,難道還要麵對別人的約戰麽?哼,我一直以為這個老賊是在幫我,沒想到他在利用我。惹老子急了,明天就故意輸給刑子波,我讓你們保住血脈,保你馬哥比的血脈!”
馮紹心裏雖然這樣想,但表麵卻不動聲色,話說多了,自然容易露餡,不給答複,看這老家夥還有什麽反應。
果然,董若木等了一會,發現裏麵沒傳出什麽動靜,便主動開口,“既然先師要休息,晚輩就不打擾了,如果先師有什麽指示,就讓飛雲鳥傳遞給晚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