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魁雲龍去吧,連老又不是什麽貴人,還用老子出馬?”左霖雖然不知道馮紹是誰,但宗門裏的年輕人,除了刑子波,他就沒怕過誰。所以麵對馮紹,他也沒什麽怕的。
“這……前輩稍安勿躁,左管事不知道您的身份,就讓我去好了。”魁雲龍臉色鐵青,之前他可是親眼見到孫堂主死在馮紹的刀下,一個堂主尚且如此,一個管事又怎麽能放在馮紹眼裏?
“哼,叫個畫師,也想讓我出馬,還特麽拿這裏當回事麽!”左霖最見不慣魁雲龍這膽小的樣子,不管是什麽人,在魁雲龍眼裏都是前輩,這種事他都不知道碰到多少次了。
“就是,我們雜役處又不是為普通弟子服務的,就算是內門弟子,都沒人敢這麽張狂。”其中一個小弟子顯然以為馮紹是內門弟子。
“魁雲龍,你看你一口一個前輩叫的,像叫爹似的。你什麽時候能有點骨氣?”另外一個弟子也站在左霖旁邊不耐煩的嚷嚷。
魁雲龍的汗水嘩嘩流淌,匯聚成股,站在原地,幾乎發抖。
馮紹這個暴脾氣,連長老和堂主都不怕,還能讓一個小管事欺負到頭上了?
“我特麽讓你去,你就給我去,今天你不去,老子就弄死你!”馮紹手指左霖,臉色凜然。
左霖先是一愣,隨即哼了一聲,“小子,我沒聽錯吧,這裏是我的地盤,傅誌勇是我表哥,傅誌勇你知道是誰吧?天習堂你總知道吧?他是天習堂的堂主。來吧,你是不是還要跟我動手?”
馮紹一怔,“傅誌勇?就是剛才被我打暈那個麽?嗬嗬,天下還有這麽巧的事。”
“怎麽,害怕了麽?害怕了就滾,找畫師這種事根本不是我們雜役處的事,你自己去辦吧!”左霖見馮紹愣在那裏,還以為馮紹怕了他的身份。
“嗬嗬,讓我滾?你特麽是活膩了吧!”馮紹怒發衝頂,勃然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