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玄鶴本來沒打算幫助馮紹,即便馮紹可能與柳程程有點關係,但這種猜測畢竟沒有得到證實。
而於帆也隻是他一時興起才看重的一個苗子,收不收做弟子,也要講究緣分。不管怎麽樣,他肯定不會因為於帆,與蕭劍鋒作對。
但今天,就在剛才,他突然懷疑徐梓萱就是她失散了多年的女兒。
而他這個女兒,又與馮紹關係匪淺。
如此情況,徐玄鶴就是個傻子,也得橫插一腳救下馮紹了。
“嗬嗬,我雖然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但是我確實親眼看到,馮紹隻是把簫姑娘打暈了,沒有像對待其他人那樣直接殺了她。”
啊……
眾人一片喧嘩,董若木也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胡說!他把我打暈了之後,私自帶回了秋雲門,還趁我昏迷的時候,給我畫了不堪的畫像!”簫心悅一口咬定,就是馮紹趁人之危。到了這個地步,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不然這公然汙蔑秋雲門少主的罪名可是不小的。
“嗬嗬,趁人之危?就你這種貨色,月兌光了站在我麵前,我都懶得看一眼,我怎麽可能會對你趁人之危呢?”馮紹玩味的看著簫心悅,同時掃了蕭劍鋒一眼。
“你!你竟然汙蔑我的女兒!”蕭劍鋒一看事情有變,又急忙像瘋狗一樣咬了起來。
“哈哈哈,惱羞成怒了麽,我都是實話實說,如果我是趁人之危之輩,憑我的身份,早就把羅雯姑娘按在**了,你們問問她,我何時動過她一根毫毛?”馮紹一邊說著一邊瞥了羅雯一眼。
羅雯渾身一震,柳眉倒豎,“馮紹,你們的事情,扯到我身上做什麽!”
眾人也一臉蒙逼,是啊,這是什麽情況,怎麽又把羅雯扯進來了?
馮紹不慌不忙,淡定從容,“羅姑娘不要驚慌,我隻是打個比方,我對羅姑娘一直抱有好感,羅姑娘也一直按著董老的吩咐保護我的安全。現在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我想問問羅姑娘,我是否動過你一根毫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