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玄鶴此言一出,包括董若木在內,都是渾身一震。
是啊,如果今天發生內戰,那風清門很可能會趁虛而入。
這些年秋雲門和風清門之間好不容易保持的平衡,甚至微微拉開的差距,馬上就會被風清門趕超。
徐玄鶴見眾人都不說話,又接著說道:“今天在場的,不止本門一個。我本來也很希望你們能夠互相殘殺。但是,馮紹跟我之間還有點事情沒有解決,所以我還不能讓他死。”
“你們之間能有什麽事情?”邢海不可置信的看著徐玄鶴。
馮紹也側目看了徐玄鶴一眼。
“先別管我和他之間有什麽事情,我該點醒你們的也點醒了。我相信你們秋雲門的人都是很聰明的,即便我不打算趁火打劫滅了你們,但你們能保證天樞門的餘黨不報複你們麽?能保證紫奇鎮的其他宗門也安分守己麽?嗬嗬,本門覺得,你們還是好好想想,怎麽保住自己的宗門吧!”
徐玄鶴這一席話,確實擊中了秋雲門眾弟子的要害。
秋雲門已經多少年沒有受到過這種赤果果的威脅了。
刑天在位的時候,秋雲門發展的順風順水,哪怕有些小波瀾,但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危機。
而今日,打,還是不打。
這個問題縈繞在每個人的心裏。
刑光即便想給刑子波報仇,但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在保住宗門的同時殺掉馮紹。
“難道我兒就這麽白白死了麽?子波……”刑光的肌膚都快滲出了血色,他的心疼痛欲裂。
老來得子,又白發人送黑發人,世間最疼痛的,也莫過於此了吧。
“護法……”眾堂主也圍攏在刑光身邊,不知道怎麽安慰才好。
董若木目光閃爍,愁緒如麻,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去問問刑如風,這到底都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好好的事情,最後卻弄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