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唐突了!”劉卿隻能勉強自己幹笑一聲。
事到如今,他又能說什麽?
葉寒,貨真價實的先天強者,就擺放在自己的眼前。總不能視而不見,強行眼瞎吧?
“下次想好了再說話,免得丟人現眼!”洪武沒好氣的提醒道。
“是是是,晚輩受教了!”劉卿忙不迭點頭。
“滾吧!”看在八長老的麵子上,洪武也不想撕破臉皮。
“告辭!”劉卿拱了拱手,便頭也不回的轉身縱去。這個演武場,他現在是一秒鍾也不想呆了。
“可惡,該死的葉寒,區區黃門廢物而已,別以為此事就這麽算了,等你到了武聖宮,我一定要你把今天欠我的,一點點的全都吐出來!”
劉卿轉過頭時,笑容倏止,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的鐵青。他的雙拳攥緊得咯咯直響,雙眼噴射出仿佛將葉寒寢皮食肉也難解心頭之恨的怒火。
每走一步,通往武聖宮的台階上就是一個清晰深刻的腳印。
從小到大,除了在天門天嬌麵前外,劉卿還是第一次如此狼狽過,而罪魁禍首竟然是自己曾經最瞧不起的葉寒。
向來睚眥必報的劉卿,怎麽可能會輕而易舉的放過他?
洪武乜了一眼劉卿漸行漸遠的背影,便轉而把視線落在了葉寒的身上,帶著三分詫異,七分驚喜道:“我本來還在想,如果這次複活賽你也輸了的話,就把你安排到龍虎山做一名丹童。現在看來……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了!”
“多謝十三長老方才仗義執言!”葉寒立即拱手感激道。
洪武渾不在意的揮手道:“我隻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而且,你們的老園長生前是我的老棋友,那個老家夥臨終前特意囑托我,要好好照顧你們倆。在你被逐出武聖宮時,我雖然無權將你強行留下來,但是為你主持公道,這點小事,還是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