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的驕陽灼燒著大地,淩冽的狂沙拍打著戈壁,如龍卷般的沙暴回旋而上,升起百丈之高,在這金燦燦的黃沙之中,吞噬著所有它可以吞噬的一切。
陣沙掠過,吹出其中一隻人頭大小的赤蠍,這兒不是它久居之所,剛爬兩步,一條沙蛇躥它而來,咬在它的螯爪上,赤蠍抬起毒尾,刺在了沙蛇頭頂,沙蛇**,死命咬下了赤蠍的螯爪,赤蠍撕開沙蛇的皮,開始享用。
啪!一隻赤足踩在了赤蠍之上,黑紅色的體液流瀉而出。
不知何時,這裏多了無數的人,而這裏,是無風城外三百裏處。
這些人,仿佛是黃沙所變。
“酒歌子,你倒是給自己找了好去處啊,哈哈哈!”坦胸的大漢拍打著光滑的肚皮,笑麵虎一般的褶子臉上,多了幾分殺氣。
眾人麵前,是個男子,他的模樣清秀,長發飄飄,神色凜然,醉意然然,好似人中龍鳳,兩撇細胡增添了不少帥氣。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一手握著黑劍,一手拿著酒葫蘆,往嘴裏傾倒,此人僅此兩樣爾。
葫蘆裏的酒,仿佛裝下了一片大海,怎麽也傾倒不完,看得周圍的人嘴巴發幹,猛咽口水。
酒是好酒。
“你得知道,俺們到這,可不是來看你喝酒的!”持銀黑斧的大漢,胡子都吹起來了,他這一聲後,周圍的黃沙凝成了一團,朝著酒歌子而去。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可乎,哈哈,來來來,諸位也來請上一杯?”酒歌子大笑,一抔酒在他麵前浮現,“去。”
這抔酒,純潔無比,完全不染周圍的黃沙,黃沙團被生生震散,抔酒來到了黑斧大漢的麵前。
大漢往後退了一步,他的額頭上,冒出了汗水,也不知是被這烈陽嗮的,亦或是被這抔酒嚇的,他斧子一劈,將這抔酒劈成兩半。
“怕什麽,怕我在酒裏下毒,哈哈,我的為人,你們還不清楚嗎?”酒歌子傾倒酒葫蘆,酒從他的嘴角潺潺留下,他將酒葫蘆灑在了臉上,閉上眼睛,感受著酒帶給他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