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陽一進城中,便被一群人截了下來,他的目光從周圍一掃,滿地都是站著的外閣弟子,他們的臉色並不好看。
被當成家畜一樣圍起來,如何好看?
自打內閣弟子們出現後,他們的生活,簡直可以用天翻地覆來形容,就像一個村子,進來一群強盜。
偏偏這些還是一群講理的強盜,他們一不偷,而不搶,站著城樓上,讓人上供。
再觀城樓之上,掛著一排血淋淋的外閣弟子,他們的背部多處血跡,都是鞭傷。
男掛左,女掛右,他們的兵器被丟在城樓之下,任內閣弟子們挑選。
“實在毫無人性!”有人喃喃,卻不敢大聲張揚出來。
城樓之上,多了幾個人,當中一人,麵帶壞笑,猶如狡猾的狐狸一般,他披著貂皮,一副傲視而立的模樣,仿佛他就是這裏的王。
“這可是上好的貂皮,是師兄拚了命,才從野獸七級的狂野貂身上砍下來的!”有人的輕語聲,在淩陽耳旁響起。
城牆上,傳來淒慘的叫聲,幾個女弟子被人推向城樓邊,她們的臉上,盡是血印,是被打的。
那狐狸模樣的人,臉上的笑容,變得如刀鋒般犀利的眼神,他的臉僵硬下來,扯過離他身旁一女弟子的頭發,朝著下方怒道:“聽到沒,反抗就是這種下場!”
歎氣聲,卻從淩陽身旁傳來,是一個少女的痛哭聲:“師姐她本來沒想反抗,可硬是被人拉去做……”
上方那人,將身旁的女弟子往前一甩,那名女弟子當即被丟了下來,掛在她身上的繩子硬是扯住了她,將她吊在城樓上。
隨之而來的聲音,令人感覺無限的絕望:“記住了,我趙飛狐,就是你們的城主,你們想反抗,他們便是你們的榜樣,若是誰不服,可以站出來!”
一個單薄的身影,朝城樓上而去。
他要做什麽?所有人的心中,都有這麽一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