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打算請我進去啊?”水纖月饒有興趣的看著發愣的禦風道。
禦風愣了愣,看來還是哥的魅力太大了,這是不是要結束自己兩世的處男生涯了?想著想著禦風嘴角揚起的微笑,眼神給人一種猥瑣的感覺。
“風哥?”水纖月拿手在禦風眼前晃了晃。
“啊?”禦風反應了過來,笑道:“怎麽會不讓月兒進來呢。”說著擺了一個請的姿勢。
水纖月進了禦風房間,還沒坐下又站了起來,禦風疑問道:“怎麽了?”
“風哥,你可以陪我去屋頂坐坐麽?”水纖月擺弄著衣角,大半夜一個姑娘家跑過來找人去屋頂坐著,哪怕是自己的中意的人也總覺得不好意思,畢竟還沒到那種地步。
禦風心中十分不爽,若是在屋裏說不得還能發生些別的事,到屋頂上可就不行了,但是看著水纖月這嬌羞的動作,禦風爽朗道:“不就是去屋頂坐坐麽,剛好我也想去看看月亮。”
兩人都是武者,哪怕水纖月不過是一個後天中期的武者這飛簷走壁之事也不難,不過是一躍,兩人借力就站到了屋頂上,水纖月挽起裙子坐了下來,禦風也隨意的坐了下來。
看著天上的月亮,水纖月又想到了那天晚上禦風唱的詞,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自己悄悄的跑出來了,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從這些天看並肩王府的情報才知道自己一直怨恨的父皇其實也是情不由衷,所謂的皇族不過是聞人家反手可以覆滅的存在,也不知道聞人亨有沒有找自己父皇的麻煩。
“是不是在想水藍的事?”禦風看著一臉愁容的水纖月道。
“我就這麽逃出來了,也不知道父皇母後怎麽樣了,聞人亨有沒有為難他們。”水纖月歎了口氣,“都怪我。”
禦風輕輕的攬住水纖月,水纖月也沒有反抗,“哪裏能怪你,放心吧,出什麽事都有我,不管怎樣我都會站在你身後。”禦風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竟然鬼使神差的說出了這樣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