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看韓風一臉壞笑,胡菲兒差點氣得想打人,她這個師姐居然被一個比她小的小子給調戲了一頓。狠狠地剮了寒風一眼,胡菲兒獨自轉到一邊不再說話。獨留寒風一個人在那裏尷尬。
韓風不禁愕然,他說這話隻是為了緩解一下氣氛好不好?先前留下來的那個女人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躲在一邊不說話,搞得像韓風要將她怎麽樣似的。所以才用胡菲兒開玩笑,緩解一下她的緊張。可是現在她是不緊張了,可韓風就有些鬱悶了。
摸了摸鼻子,韓風也不再說話,坐下開始了修煉。而那個女人沒什麽可做的,再沉默了好半天之後有些猶豫地坐到了胡菲兒的身邊。
畢竟兩人都是女的,而且胡菲兒長得很是好看,屬於一眼看上去就覺得親切的那種,她對胡菲兒的戒備心也是最弱的。
胡菲兒一覺醒來,感覺神清氣爽,但對麵前突然冒出來的女人感到很奇怪,而且這女人還沒有任何的元力。在這星野原中,沒有元力可不會怎麽好過的,她是怎麽進入這裏的?
兩人也平平淡淡地說了一些話,胡菲兒也知道了她的由來,隻是她對這個女人雖然也是挺親切,但隻是禮貌性的而已。不是她看不起她,而是因為她們的心裏,早已經種下了女人就得靠男人,男人就一定比女人強橫的思想,聽得胡菲兒直想皺眉。
兩人的價值觀不同,胡菲兒沒有小瞧能力比自己弱的人,但她並不喜歡能力弱還隻會認命的人。沒有誰天生就是強者,就算修煉天賦不好,總有別的東西證明自己不是無用之人。
胡菲兒也沒有進一步了解的意思,也隻是客氣地回答了她的問題。那女人像是看出了胡菲兒的想法,識相地閉了嘴。
時間就這樣緩緩流過,傍晚時分,韓風望著那依舊昏睡的天赤,微微皺了皺眉,怎麽這麽久了,還是沒有一點動靜?就算是身受重傷,好歹也會醒一下,可是現在的天赤從大戰之後就完全昏睡,這讓得韓風幾人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