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甬手端著茶壺,突然看到那日認證天階功法的青年又走進來,不由手一鬆。
啪啦一聲。
用了三十年的心愛茶壺摔得粉碎,熱水燙到了腳麵都顧不得了,他顫抖著聲音到:“公……公子……您……”
突然想起魏老的話,立刻又將笑容收了回去,道:“你是來取認證的吧?”
宋暮陽隻以為他是燙的,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頭道:“是的,大人,你的腳沒事吧?”
“沒……沒事。”不管怎麽說杜甬也是個修士,腳頂多燙紅了而己,不至於真的傷到。“等我去請魏老。”
說著轉身便朝二樓行去。
上樓時有些匆忙,左腳在樓梯上絆了一下,好在身手了得,才沒出醜。
宋暮陽不知這位中年今天是怎麽了,心下還有些奇怪。
魏老這兩天一直在提心吊膽,他強迫著杜甬幫五王子認證了那兩門功法,卻沒拿到核心功法,若是那個年青人去了別的大城認證,此事必然再也掩蓋不住,到時宗盟長老們震怒,第一個粉身碎骨的就得是他。
他已經考慮是不是將杜甬滅口,到時死無對證。
突然而來的敲門聲,讓他的心微微揪了揪。
“進來。”
“魏老,那人來了!”杜甬激動地說道。
“好!”魏老起身,急急朝門外走去,到了門前才想起還有重要的東西沒拿。
轉身回來拿起兩張早就準備好的文書,又問杜甬:“你確定他是要將兩部功法都拿去拍賣對嗎?”
“上……上次他來是……是這麽說的,剛才……剛才我還沒來得及問,就趕來跟您匯報了。”
杜甬遲疑了一下,不敢確定。
魏老狠狠瞪了杜甬一眼,快步下樓。
“這位小兄弟,老夫魏明理,能問問,你認證的那兩部功法署名的神武天尊是哪位前輩高手嗎?”
“回魏前輩,神武天尊是家師的尊號,至於宗門恕晚輩不放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