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符、設陣向來是個很認真嚴謹的事情,並且從事者全都是信奉規矩、道理的一群人。
他們和法修們,都是一種人,自稱為術士。
以區別那些隻懂舞刀弄劍的粗鄙修士,更顯身份尊貴。
學符術的人,入門第一條規矩就是,要尊重你用的筆、墨、紙,修為不到之人,強用沒有資格用東西,那便是褻瀆。
相比那隻玄階下品的符筆給蘇辰屹的下不來台,更讓他失措的是,剛才他掏出符紙的時候都是從隨身的小書包裏拿出來,跟這位師妹比起來,他連個儲物袋都沒有,簡直太寒酸太丟人了。
他有點委屈地看向姑姑,暗自埋怨:“她家裏這麽有錢,你怎麽不跟我說呢?”
蘇妙嫦也是大瞪著眼睛,問道:“雪鳶你哪來的儲物袋?”
“胡大哥送的。”沈雪鳶看師父臉色不好,忙補充:“是韓師叔同意我收的。”
啪啦——蘇辰屹聽到自己的心一下裂成八瓣的聲音。
那個臘黃臉的家夥,他根本就沒放在眼中,誰能想到,咬人的狗是不會叫的,一出手就送儲物袋,這樣的家夥,完全不給別人泡妞的活路走哇。
“韓師兄,你這是什麽意思?”
蘇妙嫦以為韓克良這是在幫別人挖自己侄子的牆角,一張俏臉冷了下來。
宋暮陽也覺得身上一身發涼,顯然這位師叔把自己給恨上了。
“蘇師妹別多想,無非是幫這位胡小友做了些事,應得的報酬而己。”韓克良淡淡地笑道。
這話在蘇妙嫦聽來就是騙人的鬼話——可能鬼都不信。
蘇辰屹卻想撲過去抱住宋暮陽的大腿,問他還要幫忙嗎?
相比韓克良的溫和,宋暮陽就對蘇妙嫦沒啥好脾氣了。
“蘇前輩,在下想邀韓前輩小坐,是否一起?”
“不了。”蘇妙嫦冷冰冰地道:“雪鳶,把東西還給這位小友,我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