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玄魃二字,宋暮陽心中一陣悸動。
玄魃的苦頭他實實在在吃過,當時如果不是有玄階雷符,他十有八九會耗死在那隻玄魃手裏。
現在有機會弄到一隻玄魃的話,他對付起嚴光禦等人的追殺就能輕鬆不少,若像這個疤臉漢子說的那樣,這蒙公子手裏有不止一隻玄魃,那再好不過。
他看向於、楊兩人,這兩位也是一副激動難耐之色。
特別是楊汝賢,他更是激動萬分。身為法修,如果能有一隻玄魃幫他擋在前麵,讓他能專心施法,那麽他的實力何止翻倍。
蒙公子突然發出一陣狂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上氣不接下氣地道:“你們真以為我是三歲孩子不成,你們拿了我的煉屍,還會放過我?”
“蒙公子你若不信,我們可以發下毒誓,如果毒誓不信,你也可以用你們蒙家的秘術在我身上種下禁製,如果我違背約定,你死了,我也活不了。”疤臉漢子說道。
“那你們幾人,誰肯讓我施下禁製?”蒙公子收住瘋顛之態,轉頭問於帛韜。
“敢問蒙公子這次一共能取出幾隻玄魃?”於帛韜微一遲疑問道。
“一共六隻。我可以給你們一半,三隻由你們兩組人去分。”
“三隻怎麽分,不如給我們四隻,如果你同意,於某便讓你下禁製。”
“隻有三隻,怎麽分你們自己去商量。如果我連三隻玄魃都帶不回去,那我蒙家老祖也不會饒我。”
於帛韜不甘心地和蒙公子又討價還價好久,對方死也不肯鬆口。
最後,也隻能點頭同意了。
疤臉漢子和於帛韜由蒙公子在身上施出禁製,又同樣在蒙公子身上施下禁製,於是重新上路。
大家都小心地沒有談論那幾隻玄魃如何分配,兩隊人將兩個軟禁的男女夾在中間趕路,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宋暮陽也不管別人如何,他一直手握元石,時不時喝上一口銅壺裏的元氣酒水,隻顧拚命提升修為。